沈先生打开刚刚买回来的一方“甘”字牌水烟,在当地这可是水烟中的极品。平日他只买旱烟或“肃”字牌的,便宜多了。近来他咳嗽越发严重,浓痰中还带有血丝。便买了方好烟,听人说吸了后没有痰咳嗽也少。
他捧起铜制的水烟壶,那磨得锃光瓦亮的表面熠熠生辉。壶底是一个扁圆形的底座,用于安装水壶和烟丝筒。水壶上面连着两根铜管,短而粗的是烟锅,长而细且顶端弯曲的是烟嘴管。吸烟时,烟雾从水中过滤通过时,会发出有节奏的“吧嗒吧嗒”的声音。
他从烟丝块上掰了一只角放入烟丝筒中,再把烟丝块包好藏入粮食里,以防受潮。他的右手拇指和食指从烟丝筒中取出烟丝,然后把它捻成黄豆大小的烟粒,慢条斯理的装入烟锅。
接着他划了一根火柴,点着嵌在左手手指中用草纸卷成的纸媒,并吹熄明火。很显然,用纸媒是为了节省火柴。他左手托起烟壶,右手将这根燃烧的火柴靠近烟锅,嘴唇吮住烟嘴吸了起来。
挪开水烟壶,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憋了一会儿后,嘴里喷出气流一般的青烟。看得出,他在体味着“偷得浮生半日闲”的惬意。
他从烟壶中取出烟锅,“扑”的一声,豆大的烟灰被口吹的气流送到了远处的泥地上。
他又去取烟,装满烟锅。右手从左手接过纸媒,将燃着的一头送到嘴边,吹着明火后靠近烟锅。嘴巴才吸了一下,那咳嗽阵阵袭来,他紧皱着眉头,面部涨得通红,双眼泛着泪花,那样子不禁让人心头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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