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脸,照着镜子看着明显浮肿许多的自己,低低的笑了起来。
可她等了一夜,爱人依旧没有回来,也没有西瓜。
她想着,也许他是遇上什么事了,还去找了警察。
可日子一天一天的过,肚子愈加的大了,出租房里,依旧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。
邻居问她男人去做什么了,这媳妇眼看着要生了,怎么还不在家,要不先住院吧,免得照顾不及。
腊梅说,他为了多赚点钱,跟老板出差去了。
翻箱倒柜找到自己的钱包,除了自己的身份证件,空空如也。
而这个月的工资,早已经用做了日常开支。
她现在,连吃饭都成了问题。
...
娉婷在奋笔疾书,又新发下了好多试卷,感觉怎么做也做不完。
她的心不静,需要做试卷好好冷静一下。
又写了个“解”字,她感受得到同桌是不是偷摸看自己一眼,似乎想要说点什么。
娉婷猜得到对方想要问什么,在城中村里长大的这么多年,她早就已经意识到,即便自己不在意,但外人的眼光确实实实在在的。
况且自身的弱势,即便是说什么,别人也不会相信,没有多少人会愿意倾听弱势群体的解释。
大部分人,只会愿意看见,听到,自己想要看见的,想要听见的东西。
昨天二班的班花突然找上自己,说让自己在学校小心一点,你妈是个贱货,你也是个小贱货,骚蹄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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