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愤恨起来,为什么登基要免税赋,否则今年好歹等收上来点钱。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没有钱,什么都白扯。
曾经的周州虽然说是跟着上书房的太傅们上课,但他只是个无心帝位的皇子,大哥二哥明争暗斗,他隐藏在其中,文不成,武不就,什么都不突出。
是以在登基接手之后,他崩溃了,我不会啊,批奏折,上早朝,我什么都不会啊!
为什么要起这么早?不能体谅体谅大臣吗?
“回陛下,祖制不可改。”
周州年少时落下的课程,没有学过的东西,通通在他登基之后还给了他。
甚至把他那位被父皇圈禁的前太子大哥强行请了出来,哥啊,帮帮我吧,你弟我啥也不会啊。
前太子手把手教学,两人同吃同住,那时候下了早朝之后,回到御书房,就见大哥拿着小皮尺,等着给他上课,稍微回答的不对不好,就要挨上一手板子,那个时候。周州都是泪。
教了一个月,太子大哥跑路,该教给你的差不多了,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,太子大哥轻飘飘地来,轻飘飘地走,不带走一丝云彩,回了先帝圈禁他的地方。
周州知道自己从来不是一个如大哥聪明绝顶,亦或者如二哥心思深沉老道的人,他懒散,但被现实逼得勤奋,勤勤恳恳,兢兢业业当皇帝。
一旦出了什么事,周州就有点慌,这事没遇到过,咋整?给哥写信来不及啊,听说现在都游历到儋州去了。
登基三年,可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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