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
“露漪,这万仞潭底可有暗室?”花木芫神情凝重,问向岸边一脸紧张的瑄露漪。
“我离开藜呦谷之前,只知父君常年在此,他几乎不让我来此处,我只知此处是极寒之地,并不知道其他。”她拼命回忆这里的一切,可关于万仞潭,她知道地的确太少。看见花木芫脸上的凝重,她内心隐约有点自责。烈日煌一战虽然使她恢复了真神,也被承认了花溪血统。可毕竟父君犯下那样滔天大错,这总使她觉得自己亏欠花溪。花溪的每一个人对她越好,她的内疚感就越强。
忽然,她想起了父君曾在这里以血喂食潭里的鱼妖,虽然烈日荒大战中鱼妖被魔尊令压回十八层地狱,可她想到自己体内流着烈日雍的血,于是她划破指端,滴血入潭。
花木芫一把抓住她的手,挥出指尖灵力迅速为她止住了血。“你重伤初愈,怎能如此犯险。”花木芫语气带着责备,脸上却是满满的关切。
她已经为他差点付出了生命,他如此高傲,怎会让一个仙子屡次为自己负伤。他余光看到镜彧和幻玺栎眼里的诧异,他知道是因为自己这棵万年不开花的铁树,面对瑄露漪时却毫无掩饰的温柔。他对她究竟是感恩多些还是其他呢,又或者是因为失去父神的感同身受?
此刻也容不得他思考这些,只见镜彧和幻玺栎分别泊于潭水中,努力搜寻着黎离子。
巨大的漩涡在平静如初的潭面下延伸,黎离子跌入深不可测的潭底,在一副巨大的水幕下,他脚底顿时有了实在感,他似乎站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