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。”花有若无奈的叹了口气,看向幻玺栎。
他颦眉思索着,并没有过多询问,似乎他早有预料。对于九重天的秘密,他背负的太多。因为他太过屈折的身世,他只
能隐忍。这些他从未对人诉说过,他千岁起就学会了怎样克制情绪,怎样在这里生存。花有若苦苦寻找烈日彦的踪迹,可他寻找的那个人,却已经消失十万余年,从没任何人再提起。
她经历的种种,他都经历过,此刻他看着她,就像看到当初那个小小的自己,无限疼惜。对于她,蓬莱那夜虽然违心拒绝她的告白,可他转身而去的那一刻,他发现他无法不去面对真正的自己。可是,徒生的变故,却把她送到了镜彧的怀里,他是那样钟情于她,热情得让他嫉妒。
镜彧批阅完奏章已经夜深,他已经三番二次发现花有若深夜外出,想着寻个机会问她。这会儿他没有睡意,便起身踱步于殿外,却一眼看到了她和幻玺栎并排而坐的背影。
他顿时气冲冲一把过去拽住她,花有若被他忽然拽起来,一时懵了神。
但见幻玺栎拱手道:“殿下不要误会,听我解释……”他话未说完,却被镜彧气恼地打断:“仙君不是应在麑镜吗?何故深夜在本座承乾宫前,见我的人!”他最后三个字一字一顿的故意放慢语速,眼睛撇向他,趁势把花有若拽进他怀里。
“殿下不要误会有若,我是刚好有路过此处碰见她,刚好有些十里花溪的事情告知她,让她安心。”幻玺栎拱手继续解释道,他眼睛看向他,并不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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