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哲然自烈日荒之战后便去了麑湖,只有在这里他才平静。心烦时去这里,失落时去这里,高兴时也去这里。这次他却惶恐,在烈日荒之夜亲眼看到华溪仙尊惨烈仙陨,他想起了麑镜之乱。
那时他还不过千岁,那时也是在麑湖,他最后一次见到父君,那一次就是永别。他知道父君仙神就在这湖底,他为信念守护着这里,牺牲自己。
天宫的变故很快传到麑镜,幻玺栎闪身六味真火殿,他马上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。一刻不停的返回麑镜,往麑湖方向而去。
他弹指挥向草堆,忽然灼哲然便顶着一头乱草从草堆里飞身而起,恼怒道:“干嘛扰人清梦!”
“灼哲然!有若被人投下寂元丹,镜彧也中毒未醒,你快跟我回天宫!”他说完便转身往九重天方向赶赴,灼哲然还没来得及站直身子,便跟着他飞身而去。
幻玺栎回头看着他,淡然道:“我来不是告诉你这件事情,是找你是为了寻找解救之法!”
“我?”他心里焦急万分,可解救之法他哪里能有,谁都知道寂元丹无解!
“对,是你。准确的说,是你母君!”他肯定的看向他眼睛。
“我母君怎么会有寂元丹的解药呢?”他闻言倒是又惊又喜。惊的是他母君怎么会和寂元丹有关系,喜的却是找到一线生机解救我和镜彧。
“茗兮上神可是你父君?”他没有回答,继续问他。
“嗯。”他低下头,许久听人没有提起过父君的名号,再次听到他心底最敏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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