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分心牵挂着。旒离使者一跃而起,趁他分神之际,直击他胸口,长刀丝丝切割在他胸口,眼看就要深入心脏肺腑。
花有若在崖上焦急万分,看着他血溅向上空,她失控的哭着喊
着,胸腔里急火冲开命门。她伸出手,芅蝶划出“蝶怨蛩凄”,芅蝶第八式,就在这时第一次划出,身后的玄衣迅速被弹开。
镜彧倒地的瞬间,见她已经冲开了挟持,他便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自封命脉止血,一掌托住左胸口,另一只手提剑试图撑起摇摇欲坠的身躯,花有若遥指划出“花须蝶芒”护住他。
旒离使者见情况扭转,他内力已经消耗大半,身份不易暴露,便与玄衣分头撤退开。
远远的幻玺栎和灼哲然也朝蓬莱云石方向赶赴,旒离使者闪身离去。花有若顾不上追赶他,一把扶起镜彧,焦急的看着他,轻轻托着他的面颊:“殿下,你没事吧!”
他见她安好,便安心浅笑,嘴角鲜血流淌下来,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:“你……没事就好,不用管我!”
花有若抱住他,支撑着他耗损的身躯。灼哲然也赶到,与她一道扶住他。
幻玺栎在远处追赶旒离使者,见他身型颀长,玄袍散开处隐约可见身着的锦袍。他准备上前擒住旒离使者,可身后镜彧受伤不浅,便只能作罢,他悄悄在前方地面撒下朱砂印迹。
花有若与灼哲然刚飞升上仙,此刻灵力受限。幻玺栎嘱我们扶镜彧就地盘腿而坐,他使出上仙之力渡他灵力,真气透过掌心缓缓进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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