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着,面上依旧平静。往事岂能真的说过去就过得去,烈日彦这个名字,哪次不是在他心里犹如针扎,失去她,他孑然一生,孤独至今!
他怎能不明白彷若的凄苦,他纵容她,因为他跟她一样,在七万年前失去了彼此的挚爱!只是他比彷若更痛苦,是他的优柔寡断导致他最终失去烈日彦,至今不知她魂归何处。
“魔族那边利用我对付溪诺仙子,只是不知道为何每次都留有余地,我之前恨着十里花溪,所以一直没对你提起。我感觉他们有什么阴谋,或者只是时机未到,没有出手。”她直言相告。
玄靖没有说话,他迅速推测到彷若并不知道他与魔族的私下往来,只是她此番诚恳相告,看来她对花溪的旧恨已经释然。如此也好,只是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,怎能化解她数万年的心头之恨。
“我来除了这个,就是跟你告别的!玄靖!”她平静的说着,慢慢转身而去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玄靖朝殿外喊着。
她叹了口气,没有回答,断然离去。
一席素袍,白绸飘飘。
转身,一缕冷香远。几段唏嘘一世悲欢,可笑命由人不由天。
风华一指间流砂,苍白一段佳年华。经流年,梦回奈水河边,任他凡事清浊,任你一笑间轮回甘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