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子目视了她一会儿，忽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了，在她心里一直是轻蔑齐人的，就像众多倭人一样，都认为大和民族才是世上第一的民族，什么汉族，都是弱小怯懦，不堪一击的。
    曹万节自然知道她的骄傲，而像她这样的女人，绝不可能真心喜欢一个汉人，也就李源的那个傻子，以为自己遇上真爱了。
    她轻声道：“现在这里就咱们两个，信子小姐要不要跟我谈谈？”
    信子挑眉，“曹大人想谈什么？难不成还没从我嘴里套够话吗？”
    曹万节道：“如果你说的都是实话，那另当别论，只可惜你一句实话都没有。”
    信子笑起来，“何以见得？”
    曹万节道：“我只问你一句，‘公子’是谁？”
    “什么公子？你为何纠结一个人名？”
    曹万节脸色严肃，一字一顿道：“我再问一遍，‘公子’是谁？”
    她平常说话都挺平和的，很少有这么严厉的样子。
    信子怔了一下，随即轻笑，“你真想知道，那我就告诉你。公子是谁，其实我也不清楚，只是他先找上我的，要跟我合作。”
    “合作什么？”
    “当然是赚钱了。他们好像有一个什么组织，就是专门在海上行商的。当然，说白了就是走私吧。我们合作过几笔买卖，提成给的很高。别的我不知道，只是那个组织势力庞大，牵扯到很多大人物，就看你有没有胆量和他们对上了。”
    曹万节从她话中听出了几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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