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介意,也不要记恨父皇。在父皇心里,一直牵挂着西北,只等身体稍微好了点,就连忙把西北的劄子调出来了。”
曹万节忙道:“殿下真是折煞为臣了,我哪儿敢埋怨陛下啊。”
陈俊熙叹口气,“我这也是私下里跟你说的,父皇让我带两句口谕给你。”
曹万节忙跪下,“臣接口谕。”
陈俊熙把她扶起来,“不用下跪了,就是父皇说,这回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曹万节怔了一下,皇上绝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的,能说这样的话,显然京里那边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了。
想必事情也绝不是陈俊熙所说的,只是因为大皇子事情太多,给耽误了。
她身为臣子的,自然不可能埋怨皇室,别说受委屈,就是掉了脑袋,也绝对不敢有任何微词的。
她忙叩首,口中说着:“臣不敢,臣绝无怨言。为了大齐皇帝陛下,臣万死不辞。”
陈俊熙忙扶起她,“曹都督不必如此,皇上是知道你的真心的。过几日还要派钦差大臣才犒劳三军。”
曹万节又跪下,“臣谢主隆恩。”
就这说一句,磕一个头,又得被他扶起来,接着还得再磕。
一来二去的,也不知磕了十几个头了,等再站起来感觉膝盖都隐隐作痛了。
陈俊熙又道: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,皇上对西北的疫病非常关心,还说要让这次治疗疫病的功臣进京领赏呢。那个大夫在哪儿呢?不如叫出来,让本宫见一见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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