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道:“吴爷爷,你怎么看着不高兴啊?”
吴成要哼一声,“这能高兴吗?还不是缺钱闹的。”
他把曹万节吩咐他的事简要说了一下,不免叹息,“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我横不能变出钱来啊?”
曹安笑道:“不就是钱的事吗?我有个主意,你看看行不?”
他小声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,吴成要顿时拍起大腿,“行啊,你小子厉害啊。回头等我办完了,请你吃饭。”
曹安微笑,“这我哪儿敢啊。”
吴成要拍拍他肩头,“有什么不敢的?都督能有一个你这么能干的干儿子,那可真是她的福气了。也是咱们西北军的福气。”
曹安嘴上说着“岂敢”,心里却好像大夏天吃了根冰棍,舒服中透着爽利。他以曹万节为荣,也喜欢有一天曹万节以他为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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营帐里,徐锴已经走了,曹万节一个人坐在灯下,默默出神。
到了此刻,她紧绷的神经才算稍微松了下。
天可怜见,真的是自己猜错了。否则这对于西北军来说,绝对是灭顶之灾。
对了,还有平城和婺城,鞑靼人对他们使用这种法子,未必就不会对平城和婺城的守军下手。那里还有满城的百姓呢。
她“啊”的叫了一声,突然跳了起来,“来人,曹成走了吗?”
有兵丁回道:“回都督,曹将军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了。”
曹万节嗟叹一声,“糟糕,他还蒙在鼓里呢,得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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