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节点点头,这两场仗打得窝囊,人人都憋着一口气,想要扳回本来。
然后,紧接着就是现在了。
她手指在桌案轻轻敲着,清朗的声音道:“今年一年咱们都在备战着,本以为秋天的时候,鞑靼人会来,可没想到预备了一个秋,也只和鞑靼发生了小范围的摩擦。而现在,却在冬日里最冷的时节,跑这儿来攻城了?你说怪不怪?”
雪青喃喃自语,“是啊,这是不是见鬼了?”
曹万节嗟叹,“可不是见鬼了吗?”
这鞑靼人这么行事诡异,他们的心思,她哪儿猜得出来啊?
这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,更深的时候,拢欲关的正前方传来阵阵沉闷的轰隆之声,地面隐有震感,马嘶人鸣之声持续经久,关口里的的官兵也起了不小的躁动。
大部分人都睡不着,传信兵更是频频来往于关口和都督府之间,不时报告着鞑靼人的动向。
曹万节一直拢着袍子坐着,就这纹丝不动的定力,都让人由衷的佩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