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节带着一队人正要离开。她策马驰行,只留下一个背影,还有马蹄扬起的灰土。
曹言喉头噎了噎,“你对你干爹也未免太上心吧?”
曹安悠悠一叹,“干爹这么早就出来,也不知有没有吃饭,她身上穿的那么单薄,这大冷天的应该披个大氅啊,最不济也要弄个披风啊。”
曹言撇撇嘴,这人简直是魔怔了啊。曹万节是他干爹,又不是他媳妇,照顾这么周到干什么?
“喂,你什么时候学会击鞠的?”
曹安思索了一下,“可能十岁的时候吧。”
记得那时候,他第一次打马球,因为不会打,被几个哥哥强拉进场里。好几个哥哥挥着球棒打过来,不是在打马球,而是在打他。
他们把他打得浑身是伤,打得直吐血,也没有人管他。
那时候他就发誓,一定要练好马球,总一天拿着球棒一个个都打回去。
“你小子真会藏私,说了不会,却这么精通。你说说,你还会什么?”
曹言不停絮絮念着,曹安却一言不发。
一路上之上他都是闷闷的,到休息的时候,把偷藏的大饼拿出来咬了两口,剩下的都给了跟他们一起的士兵了。
陈良恒是从小娇养的,虽在军中,却哪里受过这等罪,跑了五里便坚持不住了,被两个士兵架着在后面慢慢走。
曹言和曹安也不管他,坚持着跑完二十里,然后回营吃晚饭去了。
这么高强度的体力活谁受得了?到了军营早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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