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也是想尥蹶子就尥蹶子。
曹万节今天的打扮格外不同,黑色短打劲装,披着一身皮软甲,也不知是什么皮,大量的皮制带子,绑在腰间大腿越发显得腰细腿长,身材英挺。
这样子比起平日里黑色铜甲时的冰冷肃穆,格外显得灵活而精神奕奕。
她背上背着长弓,腰间挂了把长刀,看着威武又爽利。
曹安看在眼里,那颗心真好似沁了蜂蜜,别提多甜了。
真不愧是他喜欢的人,简直穿什么都好看。
其实,曹万节这人是个气质很怪的人,浑身上下都写着两个字:“复杂”。
她软衣缓袍的时候看着像个没担当的小白脸,又软糯可亲,让人一见就忍不住想欺负一下。
可一旦顶盔贯甲,她浑身的煞气便放出来了,就好像浴血的杀神,地狱的阎王,看着就叫人心惊胆战。
不过这会儿穿着皮软甲的样子还真是不好形容,或者你可以理解成:一个没担当的小白脸,换了身皮,腰杆子就硬起来了。
曹万节往人前一站,冷冷开口道:“人都到齐了吗?”
曹成站出来,“禀都督,西北军步兵和骑兵五万人马均已到齐。”
除了执勤在外的守军,其余营中官兵都在这儿了。
曹万节扬了扬唇,冰冷的目光在前面将士脸上一扫,冷冷道:“今日演练阵法,以金鼓旗帜为号,操练不好的自去领罚。”
辨识金鼓旗帜是军中最为基础的操练项目,几步兵营早在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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