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姓吧,叫曹安。今日匆忙,没有礼物,改日再行奉上。”
安安一脸灿笑,“干爹说笑了,小子早就仰慕干爹,能拜在干爹膝下,是小子的运气。”
曹万节忍不住捂住腮帮子,收了这么大一个干儿子,她牙好疼啊。
徐锴在一旁笑道:“你们这副父慈子孝的模样,还真是让人羡慕啊。”
曹万节腹诽,还父慈子孝呢?你们才是父子俩吧?她倒成了挡枪的了,好好一个大姑娘,有这么大一个儿子。
哎呦,越想牙越疼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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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么一路捂着腮帮子回到都督府,一进府门,香秀就迎了过来,“哟,都督,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牙疼。”曹万节没好气道。
她也不知道是真的牙疼,还是想着牙疼,反正这会儿怎么都觉得不舒服。
安安眯着眼笑,“干爹,这牙疼可不好治啊,您以后吃喝可得注意,总吃甜食对牙可不好。”
曹万节横他一眼,总觉得这小子看着斯文有礼,可他是徐锴的儿子,满肚子不知道憋着多少坏水呢。
徐锴就是只老狐狸,他儿子,岂不就是小狐狸了?
就算年纪小,也成精了。
这会儿天还没亮,肚子倒饿了,香秀煮了下了两碗面条给他们吃。
既然和曹万节定了名分,安安倒也乖觉,对着香秀一口一个“干娘”的叫,把香秀叫得臊个大红脸。
她埋怨中略带娇羞道:“哟,可不敢这么叫,那是称呼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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