琛闭眼，苦痛地点头“你的猜想没有错，如今的我，是个将死的人，本来想要带着元和的消息去给你们报信，没想到我的身体...”他悲凉地睁眼“我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，无论我怎么努力，始终是原地踏步，还搞得满身伤，你今天能看见活着的我，真是我的幸运。”
    裴南的心，像是被什么抵着，许久都说不出话，段栩琛知道，裴南是个不太会说话的人，他嘲讽一笑，安抚裴南“生老病死，人之常情，我只是比原来的年龄，提早到达年老罢了。”
    听着段栩琛即是安抚又是自嘲的话，裴南愣是没办法搭话，最终，从他嘴里挤出来的是“你这样多久了？”
    这回换段栩琛沉默了，他沉吟好半响，才敷衍式应答“可能三天，可能五天，我不太记得了，我只知道，天很慢亮也很慢黑，像是过了几个世纪...”
    裴南伸出手想扶起段栩琛，却听他接着说“这样的我，还有得救吗？”他的这句提问，让裴南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。
    临近傍晚的温度有些凉，裴南收回手轻应“本道确实没办法救你，但是你要相信，可能汝奶奶或是雪绒子可以，先让本道带你回去。”裴南没有再伸出手，他必须得到段栩琛的认同才可以出手。
    段栩琛看起来万念俱灰，一副不想拖累任何人的架势，他想劝慰，偏偏，他向来寡言，根本想不出什么好话来说。
    “呵。”果然，段栩琛冷笑一声“你能带着我走多远？”
    这个提问很犀利，却符合现实，裴南无言以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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