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闪闪泛光,丝毫不见划痕,必是比金子更珍贵的材料。上次璟瑜送了我两瓶葡萄酒,已价值千两银子,这块表的价值,远胜于葡萄酒,怕是一万两也买不到。”
薛姨妈曾经随同薛姨丈走遍大江南北,见多识广,众人听她这样一说,不禁心中一惊。
贾母开口问:“竟然这般珍贵?”
薛姨妈点头:“千金不换啊,即便是皇室公主,也未必有这么稀罕的物件。”
“湘云,你回侯府之后,可要藏好,不可戴在腕上,让人瞧了,露了富。”贾母心知自家娘家现在何等窘迫,若知道湘云有这么贵重的物件,保不齐会讨要了,去换银子。
湘云是贾母大侄子的女儿,大侄子早逝,湘云只得倚靠二叔、三叔,可怜的很,是以贾母尤宠湘云。
湘云摸了摸腕表,点头应了。
递还迎春腕表之后,薛姨妈说起正事。
“老太太,如今我们也在荣府里住了两年多。现在璟瑜是荣府之主,他虽也唤我姨妈,但我到底不是他真姨妈。我这便着人在外边收拾一处院子,收拾好了,再来辞别。”
王夫人瞧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。
贾母却说:“姨妈何出此言?你若这时搬出去,外人瞧了,恐会说琮儿容不得人,反倒不美。等到蟠哥儿将来成亲的时候,你再言搬走,我必不阻拦。”
王夫人跟着开口相劝:“你我同胞姐妹,时时相处岂不痛快?何以分出去?琮儿,也是办大事的人,岂会容不下人?妹妹何出此言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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