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荣国府贾赦被拿下诏狱,荣府被封一事,京城各坊间、街市,传的沸沸扬扬。
“《破阵子·为先祖荣国公赋词以祭》,太上皇老人家听了,都感叹连连,缅怀先荣国昔日之功高劳苦。陛下为何封了荣府?那些大老爷们,谁不放点印子赚点儿钱?只要没逼死人,这都不叫事。”
“当官的,只要能为百姓做点好事,贪点钱财,也属正常。荣府老国公,跟随太上皇四处征战,保我百姓不受异族欺凌,功劳甚大,陛下因小罪而施大惩,实是刻薄寡恩之君。”
此等污蔑圣君的荒谬之言,被各处锦衣暗探听见,迅速往上报,一直报到皇宫里。
正和帝听闻此报,心中恼怒,脸上却不动声色:“这些话,必是八贤王着人传出去的,想让朕名声受损。偏偏那些升斗小民无知,极易受到蛊惑。”
前来奏报消息的沈靖南,一脸沉重:“君忧臣辱,君辱臣死,请陛下允许微臣拿了那些无知之徒,流放边疆,抄没家产。”
正和帝听了一笑:“你就别在朕面前表演君辱臣死这一套了。你能不知道一动不如一静?”
顿了顿,正和帝敛容说:“八贤王处处与朕作对,这样也好,想必消息已经传到太上皇那儿了,用不着朕多动手脚。”
话音刚落,外面有人高呼:“太上皇驾到。”
一位老人杵着拐杖走进御书房,正和帝连忙请安:“儿臣给父皇请安。”
“微臣叩见太上皇万岁、万万岁。”沈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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