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吹奏江南水乡美景,仿若亲见一般,不是生而知之,岂能如此?”
贾琮:“王爷过誉了,琮不过是多读了一些书,多听人说了一些趣事。”
水溶又一叹:“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,我今日才悟出其中道理。”
随后又说:“前些日子,有一西洋传教士拜会于我,赠了一架钢琴。我府上原也有些懂乐理之人,却摸不透钢琴弹奏法,来日我让人给贤弟送过来,贤弟或可琢磨出来。”
贾琮:“谢王爷厚赐。”
这时,冯紫英忍不住拿出一支香烟,笑说:“王爷恕罪,我们今日得了一盒新奇的烟草,总想着来上一支。”
随后,接了贾琮递过去的打火机,点燃。
贾琮为防止他们事后埋怨自己,决定先把丑话说在前头:“诸位世兄,此烟虽有过滤嘴,不同于一般的旱烟抽了咳嗽,然而烟雾入体,毕竟于身体无益,只可浅尝辄止,以为娱乐。况且此物新奇,市面少见,那西洋商人行踪飘忽不定,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他,下次再想要这华子,却是难上加难。”
冯紫英笑说:“无妨,喝茶亦会上瘾,也没听说,谁离了茶就不能活了,民间抽旱烟咳嗽不止者,只要戒了它,也就好了。”
这话贾琮不敢苟同,不过他也不会当面反驳。区区一包烟,倒也不至于坑死人,后世戒不掉烟的人,主要是可以轻易购买。
水溶渐渐听明白他们的话,知道了华子来历,不过以他王爷之尊,是不会当观众与众人一起抽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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