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琮自忖谈不上对柳轻漩有多少感情,但也没什么恶感,随口说:“她也只是一个可怜人,幸而人长的不错,又弹的一手好琴,惹的众人既垂怜她,又尊敬她。她的性子倒是贞烈,原有许多人苦苦逼她委身为妾,她不惜跳楼以保清白,后来八贤王听说此事……”
林黛玉瞧着他,见他语气平淡,执笔写字时又从容又潇洒,心中喜滋滋的,同时也因此对柳轻漩心生怜悯来:“柳姑娘着实可怜极了,她若像我一样有一个表哥在,必不会如此受人逼迫……表哥若能帮她,就帮一帮她吧。”
“这个忙不好帮,她身在奴籍,即便赎身,也只是换个主人,除非再到官府打点,转为良民。但是……非亲非故,我没有理由帮她说情,除非……”
‘纳妾’两字,被他硬吞回去。
林黛玉问他:“除非怎么?”
贾琮这时已写完诗词,放下钢笔,双手一捧黛玉的头:“你就别替人家着想了,连皇帝都下口谕了,允她自择良婿,普天之下有几个女子能为自己择夫婿?她已交大运了,还有什么好可怜的?”
说完又松开双手,只这片刻的接触,已让林黛玉霞生双颊。
林黛玉心里羞喜,却不知该怎么应对表哥的亲昵,只能装作没发生这件事,幽幽说:“是啊,她比我幸运,她可以自己做主,我却不能。”
贾琮忽然拿起她的袖腕儿,拿出帝王绿翡翠手镯,轻轻往她手上套,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:“我收了你的锦囊,你收了我的玉镯,你我也算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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