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住旧院,但若有重要客人来访,依旧会在荣禧堂会客。
只是今天并没有外客,只有贾赦贾政两兄弟,在那儿喝茶谈话。
贾琮刚一进门,便听见贾赦说:“逆子,听闻你昨日拒了北静王的邀帖?”
“给大老爷二老爷请安。”贾琮依礼作揖请安,这才回话:“回禀大老爷,我昨日身体不适,故而婉拒了王爷的邀帖。”
贾赦气极:“好啊,很好,看来这荣府已无我立锥之地。王爷派帖来请,我一家之主居然毫不知情,今日碰到王府长史才得知此事。下人们不拿我当主子,你这逆子也是胆大包天,不当人子。你老子我尚且要卖北静王爷面子,不敢不受他的邀请,你比你老子还厉害?那长史对我冷言讥讽,全是拜你所赐。身体不适?这种鬼话能骗谁?你今天没有不适,为何不去王府请罪?”
贾政劝他:“兄长何出此言?昨日琮儿婉拒邀帖的事,弟是知道的,只是这等小事,不便打扰兄长,兄长若是怪罪,弟立刻搬出荣府,自立门户。”
贾赦心道:我倒是想你搬出去,可老太太必定不允许。口中回道:“这还只是小事么?他一介草民,即使写了一本小说,会弹几首曲子,也还是草民,郡王召见,岂敢不从?”
贾政左右一看,并无旁人,这才小声说:“北静王与八贤王过从甚密,我等勋贵之家,在军中素有威望,实不好与他们过多来往。琮儿年纪轻轻,能想到避嫌这一层,怎么大哥反要怪罪?上次北静王纳妾设宴,我们就不该去,若不是你先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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