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爷,西廊五嫂膝下的贾芸少爷,前来拜见三爷,此时正在院外,未得通报,不敢入内。”
贾芸?这两月似乎有过几面之缘,对自己执礼甚恭,见面即喊三叔,不因自己是庶出就轻视,似乎这人也是忠义之人。
略一沉吟,贾琮说:“领他进来。”
“侄儿给三叔磕头请安。”
“不年不节,行什么大礼?”贾琮一把扶住下跪的贾芸:“看你脸色焦急,有什么急事?”
贾芸垂下泪来:“只因母亲连病多日,咳嗽不止、发热不退,家中已无余钱买药,迫不得已只好来府里求救,可是政老爷带了宝二叔出门访客,琏二叔又伤势未愈,琏二嫂事务繁多,侄儿不敢叨扰。又听闻三叔正好在家,只好冒昧来求。”
“同族血亲,何言冒昧?你且等一等。”贾琮返回东卧室取了二十两银子出来,“先拿去给五嫂延请良医,若有好转便罢,若持续恶化,你再来寻我,我必定为五嫂另觅良药。”
“谢三叔垂怜之恩。”贾芸又要下跪,被贾琮轻声喝止:“不必多礼,速速回去才是正理。”
贾芸刚走没多久,莺儿又带了一个丫鬟过来,因是女儿身,又来过此地,不等通报便径直来了厅堂。
莺儿福了一礼:“请三爷安,我家太太请三爷赴午宴,三爷务必赏光。”
贾琮瞧她一眼点头应下,目光一转,看见她身旁的丫鬟额间有一枚极小的红痣,倒像是一颗美人痣,心道这便是被拐卖的香菱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