蹙眉,不悦的看着她:“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。我一向不愿与人作妇人之争。你若一味撒泼逞能,须知我只需一张状纸递送宗人府,告二哥以子偷母,你猜他还有没有机会承袭爵位?”
王熙凤一滞,呆在那儿。
贾琮一脸平淡:“那件事我不跟他计较,一是因为老太太说他心底极好,让我原谅他,我念及手足之情,不忍把他逼上绝路。二是因为不想玷污国公府的门楣,谁想…你还有脸跟我讲国法家规?”
王熙凤冷笑:“我叔叔是九省统制,掌管数十万兵马,你敢拿我们怎么样?”
贾琮不屑的看了眼王熙凤,真是妇人之见!
如今局势微妙,那位坐拥天下的皇帝也未必能全权掌控数十万兵马,更何况王子腾一个被调出自己京营老窝的失势之人?有识之士一眼便能识破这叫明升暗降、调虎离山之计,是身为人臣无法抵抗的阳谋。
皇帝必是准备先将京营十多万兵马悉数牢牢掌控,若能再拉拢部分边军誓死效忠,届时就是王子腾、贾元春双双暴毙的时刻,也是贾府被查抄的时候。可叹贾府无人,一直稀里糊涂搞不清状况,不知收敛反而不停作死,递给敌人攻击的把柄,唯一一个有一丝危机感的贾母,在家中没有顶梁柱的情况下,也只能得过且过,享受人生最后的快乐旅途。
当下不再搭理她,继续写《多情剑客无情剑》,徒留王熙凤走也不是,怒也不是的站在那儿。
这时,一群莺莺燕燕走进小院,晴雯的声音远远的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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