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我看见她那和你极其相似的眼神中,我还是有点不忍了,清儿,你说,我这种做法,到底是对?还是错?也许真的就像你说的,这就是命运,要是当年我听你的,相信这所为的命运,或许你也不会……”
“父亲,你干嘛呢?”夏安凉看着夏父对着天空发呆,于是拍了一下夏侯渊。
夏侯渊回过神,岔开话题道:“以后汙宸就是你义弟了。我已经在家丁面前宣布了,过几天,我会摆个宴席,通知其他人的。”
夏安凉还想说些什么,被夏侯渊直接打断道:“不是要练武吗?去那边。”
夏安凉转头看了看后山,一脸疑惑,“难道不是在这蹲马步吗?去后山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