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沈赐抿着唇,一言不发将林皇后用了印的信笺摆到案几上,往沈君珏面前一推。
沈君珏将信笺收好,“皇兄等我片刻。”
她拿起信笺坐到书桌前,提笔写写画画,就没停歇过。
沈赐不好奇沈君珏在写什么,也不打算去看,捧起茶杯优哉游哉品着,待一盏茶少了一半,沈君珏那边搁下笔,将写好的厚厚一沓纸连同信笺一起装到信封里,又拿着信封匆匆往内室走去。
沈赐继续喝茶,一盏茶毕,沈君珏重新坐到他对面。
“都准备好了?”沈赐问她,不论是心理准备,还是身体的准备。
沈君珏郑重颔首。
沈赐将一只仅有拇指大的瓷瓶放到沈君珏面前,瓷瓶通身乌黑的,深沉无底。
“玉柔,这是你一直想要的“重生”,喝下它,便可洗去你的记忆,忘了他。”沈赐手指捏着瓷瓶,没舍得放开,“有重生无反悔,你可想好了。”
药水名为重生,喝下去便可忘却过去的痛苦和忧愁,重新开始所谓无忧无虑的人生。
洗去人生所有相遇,一切重来,名曰重生。
沈君珏从沈赐手中接过“重生”,拔去瓶塞递到嘴边,眼看她朱唇微启就要将药水送入口中,忽地停下了。
“若我真的就此失去记忆,接下来的安排我都写下来装在信封里。”沈君珏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枚薄薄的信封,推到沈赐跟前,“皇兄,玉柔只能相信你了。”
如今朝廷混乱,她已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