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县吏虽是官差,但榕城安逸啊,哪遇得上动拳头刀子的事,他被沈缘突然的一拳吓得心跳直突突,说话都不利索了。
“这位爷,你误会了。”县吏是个会看眼色的,对方不好应付,就一个劲说好话,“以往我们也有这样的案子,说是走失,实是迷路,若是二位不放心的话,我去请示一下我们家大人?”
县吏看看沈缘,又看看明月。
沈缘硬邦邦地“嗯”了一声,放他进去。
县吏缩着脑袋敲开应宾厅旁的一间配房,主榻上坐了人,看不清他的脸,而榕城县令立在榻边,没有坐下。
县吏走上前恭恭敬敬行了礼:“大人,门外有人寻人,说是他们家小姐在乘船时失踪了。”
县令望望坐在主榻上的那位,目光谦卑,语气惊讶得有些浮夸:“坐船的时候失踪了?”
县吏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事,一听自家大人也这般惊讶,想起方才被人好一顿吼,顿觉委屈:“可不是嘛,你说哪有人坐在船上走丢的,他们又是外地人,说不定是路不熟迷路了,小的叫他们回去先等等,他们不听。”
县令又问道:“他们都是外地的?报案的是谁呀?”
那县吏回答:“一男一女,说是侍从和侍女,听口音绝对是外地的。”
县令听完,摸了摸胡须,转头看一眼主榻上那位,才转过头下令:“你去,叫个画师,看看他家走丢的小姐长什么模样,再问问走丢的有几人,快去。”
县吏得令退下,过了约两盏茶的功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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