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她一人往无人的墙边走去,招了招手,把裴明叫了过来。
“我问你,炸掉黑火作坊的刺客是何来历,别告诉你不知道。”沈君珏眼神左右一飞,“现在这里没有其他人,但说无妨,本公主保你的官还可以继续当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裴明赶紧绷住快要哭出来的表情,“兹事重大,不可随意猜测呀殿下。”
“你知道的,包括这次刺客的来历,你也知道。”若不是有许多双眼睛看着,她恨不得揪起裴明,摇一摇他脑袋里装着什么,“你在害怕什么?”
裴明脸色憋的铁青,他摇摇头,一句话也不说,只是否认。
沈君珏盯着他看了半晌,终是挥了挥手,放过他。
让裴明忌惮到连她都不敢依附的人,全京城只有那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