仵作。你为了攀龙附凤,便将女儿嫁给那崔家。为了能稳固你和崔家的关系,谁知道你背地里用了多少法子。如今,你惹得崔淼不悦,坏了你女儿的婚事。你还在衙门里倚气指使。薛县丞,你自己说说,你可厚道?”
薛县丞一张老脸憋得通红。
他打量着四周,见所有人都盯着他,脸上更是无光,无法忍受自己被常大哥如此羞辱。
薛县丞腾地一下站起身,盯着常大哥,抬起右手,指着他的鼻尖,高声喊道,“你说这话可要证据!我薛某人一心一意为了衙门,这些年,我在衙门之中,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。如若不是我,这衙门的状纸什么人来写?还有那些上书给朝廷的文书,如若不是我,你们什么人能写?我算是看明白了。如今你们这是有了陈仵作这个状元,便觉得我无用了是吗?”
薛县丞一边说着,一边恼火地望向周县令。
他深知,在这衙门之中,若是真的有什么事情,还是周县令拍板说话最顶作用。
这常大哥当众如此羞辱自己,如若不是得了周县令的指使,也是周县令故意放纵。
只瞧此刻,常大哥和自己都已经闹成了这副模样,周县令却还坐在一边,不置一词,便可瞧出,在自己与常大哥之间,周县令定然会支持常大哥。
“县令,你若是对我有什么不满,尽管直说便是。可你若是要这么一个粗鲁之人,当众如此折辱我,我薛某人却也断然不从。我虽然不是什么高官,可也是食朝廷俸禄,还不能由着一个衙役随意折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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