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以来,农村总要比城镇更迷信鬼神之说。
自从那一日,陈老太婆在赵云微门前闹过一次,饶是村中所有人都对陈老太婆此举十分不屑,可心中对赵云微却也生出了几分忌惮之心。
一连几日,不管赵云微出门做什么,四周的人看到她,皆立即低下头,老远就故意绕出半米多远,刻意与赵云微保持着距离。
起初,赵云微并不将这些刻意的闪躲放在心中,直到今日,她前去溪边浣纱,发生之事,让赵云微不得不重新审视如今自己在村中的尴尬境况。
一早,赵云微便带着换洗的衣物,出了门,往村头的溪边而去。
自从陈文清受伤休息以来,这些活计,便都落在了赵云微的头上。
可是,赵云微从前,工作忙碌,这衣服从来都是一回家,就扔进洗衣机里,等到一个多小时之后,再拿出来,随意甩动两下,便挂在阳台上,等着晾干就好。
她哪里自己动手洗过衣服?
更别提,还是在这个连洗衣液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年代里,用那皂荚洗衣服了。
到了溪边,赵云微四下里寻了一圈,眼看着其他农妇都有意无意地躲着自己,只得寻了一个最偏远的地方。
她才刚刚蹲下来,正要学着那些农妇,抄起手中捶打衣物的木棍,重重地往衣服上砸去,便发现,自己根本就不知道,那皂荚到底是该扔进水中,还是该扎破外壳,涂抹在衣物上。
赵云微拎着木棍,一时之间手足无措,四下里打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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