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酒菜,见到周县令走来,吩咐其他人去远处候着,只与周县令两人坐在亭中。
“有什么话,快说吧。”
周县令才落座,冷眼盯着薛县丞看了两眼,就沉声道。
他们二人虽然表面上看是同仁,每日都要一同办公,可实际上,两人之间,早已经是水火不相容。
周县令是个为人正直,做事讲究原则之人,他瞧不上薛县丞那副谄媚的模样。
至于薛县丞,也觉得周县令不过是假清高罢了。
如今这个时代,哪里还有县令一心一意只做实事,丝毫不为自己考虑的人呢?
听到周县令冷冰冰的声音,薛县丞心中虽然不满,可想到今日还有正事,也生生地将心中的不悦压了下去。
薛县丞扬动唇角,尽力露出一个笑容,望着周县令,“县令,我听说,陈仵作被人打了?”
薛县丞说话之时,小心翼翼,一改往日嚣张跋扈的样子,倒是让周县令警惕起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周县令打量了他两圈,沉声道。
“这都已经传开了。县令何必非要瞒着我呢?”
薛县丞一边说着,一边将身子往前探动几分,盯着周县令的侧脸,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我还听说,这陈仵作的针是他那个新妇亲自缝的?”
周县令狐疑地扫视着薛县丞,只冷冰冰地嗯了一声。
得到了周县令肯定的回答,薛县丞的身子向后靠了靠,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周县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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