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除了血水,尽是汗水。
“陈仵作,你可千万别乱动啊。”
大夫一手握着纱布,压着陈文清的脑袋,另外一只手急切地在医药箱里翻找着什么。
“大夫,你到底有没有法子?”
周县令也站在一边,眼看着陈文清如此痛苦,焦灼不宁。
“县令,仵作头上的伤实在是太严重了。可是,伤在头顶,满是穴位,又不敢轻易用麻沸散。这……”
大夫一脸为难地抬起头,望向周县令。
赵云微已经挤进了人群之中,一眼看到陈文清,也是大吃一惊。
他脸上满是鲜红的血色,顺着面颊,有的已经滴入了眼中。
虽然大夫用纱布捂着陈文清的脑袋,可是赵云微还是瞧出,他头顶开了一个快要四五厘米长的口子,至于深度,纱布遮着看不清楚。
见大夫在和周县令说话,赵云微一步走上前,拨开大夫,按住了陈文清的伤口。
陈文清疼的大叫一声,抬起头,本能地望向眼前之人。
待到看清来人,陈文清才硬生生地将余下的痛苦呻吟咽了回去。
“陈娘子,你来了。”
周县令见状,也面露为难之色,望了一眼陈文清,想要同赵云微解释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赵云微没有理会周县令的手足无措。
她小心翼翼地掀开纱布,这才将伤口的全貌看了个一清二楚。
长度和她刚才看到的一样,至于深度,已然可以看到骨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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