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,可是遇水却不会融化。道家中人,认为这便是生生不息的代表。”
赵云微转过头,目光与陈文清对在一起。两人皆是一脸惊讶,还混杂着些许喜色。
“大哥可知,这东西咱们这里可有出产?”
那衙役见自己的话帮上了忙,也来了兴趣,拧着眉头,想了想,“城外有座武清道观,那道观椅山而建。引着山中多得是造香之物,所以,这武清观的道人们,倒是也会专门制作一些青木香出去兜售。就连我家中老母的……”
衙役的话还没有谁玩,赵云微已经大步流星,一路小跑地往外而去。
陈文清也快步追了出去,在院中拦住赵云微,“你去做什么?”
赵云微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,顺手将纱布交给陈文清,便急切地道,“自然是去查个清楚。”
说完,她甩开陈文清,立即请廊下一位还掩着口鼻的衙役为自己备马。
“你不能去。”
这一次,不等陈文清阻拦,一个陌生的声音冲进了赵云微的耳中,沉声阻止。
闻言,赵云微顺着声音看去,却见一个身着一身墨色长衫,手中握着一柄黑把白面扇子,脚下一双缎面黑布鞋的男子,正立在长廊之下,喘着粗气,蹙着眉头,盯着赵云微。
赵云微从未见过此人,不解地与他对视两眼。
“县丞大人。”
陈文清拱手行礼,还不忘拉扯了赵云微两下,轻声叮嘱她行礼。
“为什么不能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