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赵云微刚睡着就被惊醒,没办法职业病,一点风吹草动就容易醒。
只听陈文清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,“爹,我媳妇没有杀人,为何要让我胡说?今日县衙你没听到做伪证是什么惩罚吗?我是公差,您是想让我丢了媳妇再丢饭碗吗?”
“什么媳妇,才进门几天啊?赶紧休了找个更好的!至于你这肮脏晦气的活计,不做也罢!等你两个弟弟考了秀才……”
陈文清最后的濡慕也被他的话击碎得干干净净,面上露出了苦笑,“等两个弟弟考了秀才,而我没了媳妇没了工作,他们会给我一个铜板吗?”
“你是当哥哥的,好手好脚凭什么要他们给你铜板?果然是个晦气的东西,跟你娘一样,不中用的玩意儿……”
咔嚓!
陈文清掰断了身边的一颗小树,目光凌然,“我娘十四岁跟了你,为你生儿育女,去年被杀时都还怀着你的孩子,陈明礼,说话要讲良心!”
“老子是你爹,你敢直呼老子的姓名,你个不忠不孝的东西!老子告诉你,这事情你是办也得办,不办也得办!否则,等老四老五中了秀才,看老子怎么弄死你!”陈老头说完,气愤的甩袖离开。
陈文清的心彻底的冷了,三月末的天,他竟然觉得冰寒沁骨。
“累了一天了,回屋睡吧,明日还早起呢。”
身后传来略带嘶哑却关怀的声音,陈文清的心猛然一震。
娘亲和未出生的弟弟没了,亲爹也成了后爹,但这些都没关系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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