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。
种章有些泄气道:“那,我们偷偷逃走如何?”
翏沛把眼睛一瞪,使劲地墩了一下酒杯:“胡说,跑,往哪跑,就我们几个人,又能跑出去多远?”
种章变得垂头丧气,长叹了一声,失落的说道:“这降也不是,跑也不成,那就只能等死了!”
翏沛嘿嘿笑道:“大人,谁说降不成,必须降啊,不过嘛,这降有降的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,请先生救我!”种章立刻站起身,抱拳深鞠一躬。
翏沛起身扶住他,在他耳边低语道:“将军要想平安脱身,首先要让铉州乱,越乱越好,最好是大乱,乱他个天翻地覆,将军再想做什么,不就是随心所欲喽!”
种章大喜,赶忙转出了桌案,对翏沛又是深施一礼:“请先生教我!”
翏沛赶紧相掺,将种章扶回到座位上:“将军,量小非君子,无毒不丈夫,我有一计,这就说与将军听。”
说到这,将嘴巴凑到种章的耳边,小声嘀咕起来。
种章越听越是心惊,真是人不可貌相啊,眼前的这位故交,真是太狠了!
思索一阵后,种章猛的抄起了酒壶,掀开盖子扬起脖,一口气灌个底朝天。
然后将酒壶重重的摔在地上,狠狠的说道:“他娘的,老子干了!”
翏沛悠然一笑,笑嘻嘻的说道:“将军英明,你不必轻举妄动,将军的那些心腹由我负责联络!请将军放心,只要说明利害关系,不怕他们不从,此事不可拖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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