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道:“刘州牧,各州损失不过百万,并未伤及到根本,下官建议,再各自调兵二百万即可!”
几句话出口,四个州牧勃然大怒,庞州牧拍案而起,厉声喝骂道:“一派胡言,我上哪去调那些兵,变戏法吗?”
其他三个州牧也是齐声责骂,大家现在憋着一肚子火,正愁没个出气筒,咱不敢骂太尉,还不敢骂你一个小参军吗?
骏篙听不下去了,打狗还得看主人哪,当着我的面,辱骂我的手下,你们这是给谁听呢?
狠狠的咳嗽一声,骏篙沉吟道:“诸位大人稍安勿躁,让翏沛把话说完,他不会平白无故这么说的。”
四个州牧顺坡下驴,全都闭上了嘴巴,毕竟坐在上面的是自己的长官,大家借机出口怨气也就罢了,也不敢真的得罪了他。
要知道,这位太尉大人可是大王的宠臣,虽然此次大败后,大王一定会责罚他,但万一雷声大雨点小呢?
所以嘛,差不多就行了,出口气就算了,做事不能太绝了,必须要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。
翏沛微微一笑,对骏篙躬身一礼:“太尉,我出此办法,并非是无的放矢,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。”
“哦,愿闻其详!”
“太尉,四州实力雄厚,麾下兵将都约有四百万,损失一百万后,尚有三百万人可用,令四州各自出兵二百万,何难之有?”
刘州牧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你有所不知,四州精兵尽毁,剩下的都是辅兵,保境安民尚可,冲锋陷阵吗,不堪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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