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保全…”刘民的话戛然而止,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欧阳全。
欧阳全微微一笑,慢条斯理的回应道:“老爷,建州一半的军队都驻扎在城外大营中,大王讨逆的军需都存放在库房里,老爷应该明白大王最想保全的是什么,也应该清楚大王所指的根基是什么。”
刘民沉默不语,沉思一阵后才缓缓地说道:“你说的这些我都懂,只是千里内的众生,唉,太多无辜了。”
“老爷,您糊涂啊,告示一出势必大乱,杀人越礼,强抢豪夺之事随处可见,为了稳定局势,我们不得不分兵弹压,到了最后,恐怕谁也走不成了,老爷打算违背王命,想就此毁了大王的根基吗?”
刘民猛然站起身,在屋子里来回的踱步。
“老爷,该下决心了,只要保住了军队,保住了财富,就是保住了大王的根基,众生死可再生,那些心血万万不可放弃的。”
刘民站住了,转身盯着欧阳全,咬牙切齿的吩咐道:“即刻聚将,以拉练为名,让大军赶往千里外避难,城内一切照旧,噬魂渊一事秘而不宣。”
其实,他们哥俩都曲解牧津云的意思了,后者的本意是能救几个是几个,尽量保全这一带的百姓,捎带着别毁了他的根基。
牧老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对,所以只能提出一个笼统的要求,让刘民他们自由发挥,结果反倒催生了天泽王的首恶。
天泽王的首恶?当然是他的首恶,后人不可能把这笔帐算在刘民主仆的头上,能顶这个恶名的只能是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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