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好像你经历过似的。”邵雪痕还是第一次被同龄人以长辈似的口吻说话,这让他有些不舒服。
穆熙耸耸肩,没说什么,但他确实经历过,只是他是被动的竞争者。这段经历说出来只会令人难受,那倒还不如不说,没人会愿意听你的悲催故事的,,“你这也太惨了吧。”
那段回忆回想起来嘴里似乎都会有苦涩味,在某个时刻赫然醒来,还是会觉得自己坐在那辆出宫的马车上,望着逐渐远去的宫殿,宫殿被夕阳折射得烨烨生辉。除此之外,邵雪痕的生活阅历只能用深居简出来形容,异常的单调,就像是深闺待嫁的富家大小姐,即使出去也得坐在轿子里,要不就是蒙着面纱,光洁得好比一张白纸,虽然染上了点红,但总的来说还是对这个世界抱有好的念头。
“两位,你们已经在里面呆很久了。”重名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低沉富有穿透力,“是否还要继续聊下去?可如果那样你们就会过午饭。”
声音停止后,门外就只有逐渐变得细微的脚步声。
于是两个人从池子里爬出,抹干身上的水渍,从储物戒指里翻出一套衣服换上。不用多想,邵雪痕还是简单到极致的白色。
穆熙其实很好奇邵雪痕为什么把衣服洗得跟新的一样,白得耀眼,他也穿过白色衣服,后来因为太难洗了,即使洗了也洗不干净,变成暗黄色,也就没穿了。
重名坐在主人位上,他的人分别坐在桌子的两侧。暗红色的胡桃木桌上摆放着菜品,虽然并不十分丰富,但却做得足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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