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走,可是他也有倔强,只是答应了的事,那就必须做到。可是让手沾上哥哥们的血,像茹毛饮血的动物一样自相残杀,他论如何也做不到。他觉得他这辈子都跟皇位缘了,那太他妈残忍了。
“也许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老老实实待在这,像我这样的,一辈子也不可能做什么大事。”穆熙在心里说。
“喂,我们现在去哪?”穆熙终于打破了这沉默,他话痨的本质可不允许他这么长时间不说话。
“去城里,被焚烧过的地方肯定被封锁起来了。虽然大火烧过的地方很难留下什么线索,但也值得去一趟。”邵雪痕说,他似乎知道穆熙心里在想些什么,“快要下雨了,被大雨冲刷过后,什么都会消失,只有连夜赶路。”
“哦。”穆熙说,“那你带雨伞了没?我没带,如果你也没带那我们就要变成落汤鸡了。”
“带了。”邵雪痕说。他一直都是这样的,做任何事之前会考虑这件事所需要备好什么,然后把它们装进储物戒,以及突发状况该怎么处理,他就像是一个精密到极致的机械,分析着一切。
现在为止,他的储物戒里还有着盐,水,和各种调味品,那是在后山的时候,但他一直没把它们拿出来。说舍不得那肯定是假的,谁会对日常调味品有感情?只是他觉得,那些东西还有派上用场的余地。伞也在里面,还有火把,这是为穆熙准备的,邵雪痕看到过穆熙怕黑的样子,一个人惊慌失措地跑过操场。
“那你带了火把吗?”穆熙接着问,这才是他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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