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端到萧子醨面前。
文昊倒是客客气气的:“姑娘客气了,这本该是我的活儿,如今倒叫姑娘受累了。”
锦瑟笑着回礼。
沏茶算得什么,宸王一句话是能够叫人生叫人死的。
待萧子醨伸手拿茶盅,锦瑟吃了一惊。
他的手腕上缠着白布,上面隐隐的渗出了红色来。
分明是血迹。
心中一跳,锦瑟脱口道:“王爷当心。”
这样带着伤的手来端热茶,万一茶水泼洒到伤口上可怎生是好?
萧子醨的手稳稳的,看着锦瑟扬起眉:“你来研墨。”
锦瑟懊恼不已,脸颊泛起微红。
宸王是哪个,怎轮得到她来多嘴,看他喝茶阅折子的模样,那伤口分明无关紧要。
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怎地,文铎去了半晌未回,直到锦瑟将研好的墨汁推到砚池中,外头才传来声响。
锦瑟松了口气,抬头时恰好对上萧子醨黑沉沉的眼眸。
他眸色难辨,让锦瑟心惊。
将墨锭放好,锦瑟无声退后。
恰在此时,文铎在外面道:“王爷,针线拿来了。”
锦瑟道:“王爷,奴婢这就去修补。”
文昊与锦瑟一里一外说话,却都没有得到萧子醨的回应。
主子不开口,下人不能动。
锦瑟将头垂得更低,定在她头顶的那两道视线,让她不解又难安。
锦瑟实在是觉得糊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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