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瑟应是,仍一动不动地站着,心中却更加忐忑。
他要怎样罚她?他怎地还站在这里,他不是应该去好生安抚虞夫人才对吗?
屋子里静了一静,萧子醨道:“我来之前,你从夫人那里听到了什么?”
锦瑟愈加忐忑。
她不是服侍虞夫人的丫鬟,只是来做衣裳的绣娘而已,这个问题不该是她来回答。
但宸王问了,锦瑟便老老实实答道:“夫人只是闹着要出去,并未说些什么。”
锦瑟不知,其实萧子醨并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,他只是有些鬼使神差罢了。
他一向忙碌,每日里被那些繁杂的朝务包围着,似乎也忘了寻找生活的乐趣。
而锦瑟,是这两年来唯一让他有兴味的人。
他不过是想让锦瑟多说几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