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止里甚至还有些骄傲。
而锦瑟,眼底总带着好似看透疾苦的悲色,和对一切都想远离的疏冷。
在看似卑微的言行下,锦瑟在隐忍。
锦瑟与赵瑟瑟,像却也不像。
昨日甩袖而去后,萧子醨想了许多。
凭空出现这样一个锦瑟,或是天意?
见连生被吓住,锦瑟道:“连生,你不是说那南江缎的衣裳几日前就给我了么,怎地给了我的东西你还会穿在身上,甚至穿着去合欢林?还有,昨日当着王爷的面,你为何不肯承认去合欢林的就是你?”
连生颤颤半晌,勉强道:“我害怕啊,害怕了才脑子糊涂,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。”
张嬷嬷哭道:“殿下,王爷,锦瑟如此的伶牙俐齿,这是要逼死连生啊,当着你们的面尚且如此,背地里,还不知怎么磋磨连生呢。”
连生缩到张嬷嬷怀里,抽泣不停。
突然地一声响,叫众人吃了一惊。
却是宸王将手边的茶盅甩到了地上。
地上铺着毯子,茶盅并没有碎裂,只是骨碌碌地滚了一圈,停在连生脚边。
大概是吓到了,连生蹬着腿直往后退,被张嬷嬷拉了一把才回过神来停下。
明仪愣了愣,摆手道:“罢了,锦瑟连生,你们两个拾掇拾掇,这就随我回去吧。”
张嬷嬷似乎怀着无限委屈,拽着连生应是。
明仪看向萧子醨,语气沉沉:“阿醨,吵了这半天让你烦了吧,既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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