鬟送来了香膏。
锦瑟看着那精致的香膏瓷盒,不由得恍惚了起来。
这种香膏她是认得的。
那时候她贵为公府千金,不曾碰过一滴阳春水,双手的护养却仍是十分的精心,每次净手之后,都要由丫鬟涂抹上香膏按摩。
但芸香叫人送来的这一种,只是她赏赐身边的丫鬟所用。
见锦瑟捧着瓷盒发呆,连生嗤笑道:“眼皮子真是浅,一盒子香膏也看傻了。”
锦瑟并不理会连生,放下盒子自顾自忙活着。
她双手粗糙不能碰那些娇贵的丝绸,便从芸香拿来的东西里头整理了一些江棱细棉布,打算给宸王做袜子。
说来宸王也是怪,连袜子上都要绣朵合欢花。
连生在一旁分了一会子丝线,便开始不耐烦了,瞧着锦瑟手上不停,干脆走了出去。
锦瑟并不指望连生帮忙,她一个人反而清净,索性装作看不见。
锦瑟这边忙活,连生那头不见人影,如此两日后,宸王府里出了点事。
天色蒙蒙亮时,锦瑟听见动静睁开眼,看见连生白着脸从外面鬼鬼祟祟地进来。
连生的神情里一向带着点盛气凌人,这一回举止鬼祟不说,眼神也是闪烁得厉害,仿佛受了惊吓似的,喘气声粗重错乱。
锦瑟疑惑着坐起来,反把连生吓了一跳。
“要死啊你?”连生低喊着,趴到窗户上向外瞄。
锦瑟道:“出了什么事?”
连生像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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