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锦瑟异常的亲热,莫说是别个了,就是臣妾瞧着,都觉得不可思议,您是没见,王爷也太反常了些。”
“哦?”皇帝诧异扬眉,转而一笑:“阿醨也真是,白叫母后费了一番心思。”
皇后沉吟一会儿,犹豫道:“王爷他,不会是动了真心吧?锦瑟出身市井,若是王爷非她不可,岂不难办?陛下还是好好儿的劝一劝王爷吧。”
皇帝不甚在意地道:“阿醨认准的事情,朕也是毫无办法,且慢慢看着吧,如若锦瑟本性粗俗,早晚要现出真容来,到时候不必旁人说话,阿醨自己就醒悟了。”
察觉到皇帝不欲再说,皇后便乖觉地住了口,起身吩咐宫人安排晚膳。
宫人下去后,背对着皇帝的皇后沉下脸,眼里闪过阴鹜。
太后着急皇帝的子嗣,她又何尝不是?只是这种事情需要两人协力,皇帝无能,她一个人怎能生下孩子?
最开始的时候,她以为是皇帝故意冷淡自己,后来才知道,即便是皇帝宠爱的那几位,常睡龙榻,却也没有承受过几回雨露。
不知从何时起,皇帝竟是愈发无能了。
皇后抬手抚向自己的娇嫩脸颊,只觉得心中满是愤恨。
她如花的容颜,就要困在这高墙之内,渐渐凋零老去。
每每夜半无声时,哪怕皇帝就躺在身边,她却听得见自己内心深处的叫嚣,甚至,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焦灼地渴望着什么。
莫名地,宸王伸在半空的那只手闪现在皇后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