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锦瑟摇头。
萧子醨的声音便淡了许多:“我对这些不感兴趣,随便是哪个吧。”
皇后一愣,却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闺秀们都垂着眼,闻言有失望的,有不服气的,只是面上没有显出来罢了。
太后笑道:“既然阿醨有意,那就让锦瑟也做一首诗吧。”
太后话落,就有机灵的宫女递给锦瑟笔墨。
锦瑟不肯接,起身朝太后一福:“娘娘错爱,我哪儿会做什么诗呢。”
太后“哦”一声,好似极其诧异:“阿醨最是了解你,定是知你才情极好才有此一言,怎么,是哀家误解了?”
锦瑟闻言一愣,刹那间有许多画面在脑子里闪现出来,竟是忘了回话。
她身为赵瑟瑟时,太后常常用“才情极好”这个词来赞扬她,想不到两世为人,同一张口说出的同样的话却带了全然不同的意味。
“母后说的不错,我的确最了解锦瑟。”萧子醨淡声开口:“即是锦瑟不想做,那就算了。”
太后笑了一下,对皇后道:“哀家瞧着赵家小姐做的最好,即是最好,也该有些表示,就把这块玉赏了她吧。”
太后说罢,摘下系在衣襟上的一块翠玉,递给了钱嬷嬷。
钱嬷嬷接过,亲手将那玉捧给了赵小姐。
赵小姐很有些惶恐,急忙跪下谢恩。
锦瑟端坐无声,仍然像萧子醨来之前的恭谨模样,冷不防却有茗碗伸到她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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