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,柳晨晚见驻容夫人喝得差不多了,便冲容华城使了个眼色,而容华城则会意地又替夫人倒满了酒。
“夫人,我敬您。”容华城端着酒杯送到驻容夫人面前,而后轻轻灌着让她喝了下去。
驻容夫人脸上红扑扑的,眼睛也眯成了缝。
“今天我怎么这么容易就醉了?”驻容夫人看看容华城,笑着倒在他肩上。
柳晨晚又冲容华城递了个眼色,让他赶紧提正事,容华城会意地点点头,看看柳晨晚,而后低下头对驻容夫人说:“夫人,其实我们瞒了您。”
“哦?”驻容夫人抬起头看了一眼容华城。“瞒我什么?”
“我们……实不相瞒,我们本是大兴人,虽然靠卖艺为生,但却心系大兴百姓。如今,我们大兴正遭遇百年不遇的毒疮疫情,所以我们从贵国买了些地南槿,准备回去救助百姓,只是还需要花引和花牒才能把地南槿带回去。”
“哦,是想要花引和花牒啊,”驻容夫人听了,又笑呵呵靠回到容华城的肩上,而后用手拍着他的手臂说:“花引我随身带的就有,只是那通关用的花牒,需要回去才能办得。”
柳晨晚笑着说:“倒也无妨,今天我们兄弟只管服侍好夫人,等回头再到府上登门拜访,那时再顺便取来就是。”
驻容夫人冷笑一声,晃晃手指说:“哪有那么容易的?那可是通关文牒,不是随便一个什么文凭执照!”
柳晨晚看看容华城,又冲他使了个眼色,容华城又笑着替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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