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果果从前厅拿了些茶叶,准备拿回屋子,穿过大堂的时候,看到前两天见过的那个长得酷似吕榕的男孩子正在台上演戏,他的扮相很好看,简直就是个楚楚动人的妙龄少女,台下的客人都非常喜欢他,接二连三地冲他鼓掌叫好,还时不时向台上抛洒打赏的财物。
黄果果驻足看了他一会,那孩子也注意到她,便拿眼睛看她,黄果果冲他笑了笑,然后摆摆手,拿着茶叶返回自己住的小院。走进屋子,见柳晨晚正在帮着容华城描眉,便走去把茶叶倒进壶里,往里蓄了些开水,然后看看两个哥哥。
“我看到那个长得很像吕榕哥哥的云哥儿正在台上表演呢,哥,你不觉得他就是吕榕哥哥的小号版吗?我也不知道他唱的是什么,好像不是京剧啊。”
柳晨晚抬头看看她,笑着说:“他们演的是杂剧,是些很短小的故事,有时候是些关于市井的事,有时候也会公然演绎时政,不过时间都不长,一段一段的。”
容华城说:“他们这边还是比较开明的,咱们大兴那边也有人演杂剧,但伶人们可没他们这边这么大胆。我听说他们这边有时候居然敢开皇家的玩笑,咱们那顶多也就闹闹朝臣吧?而且,这边有这么个规矩,不管怎么开玩笑,总归是个玩笑,大家一笑了之,不许事后处罚的。我听说,最严重的一次,也就是打了几个伶人的板子,其他都还没有更重的惩罚呢。”
黄果果却想着那个孩子说:“我昨天跟云哥儿说话了,我问他多大了,他说十四了。我问他那个人是他师父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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