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时候当然不会卖,但他家现在出事了。”
容华城点点头,觉得这话有理。
黄果果跑到两人面前问:“哥,那个陈家是什么来头?”
柳晨晚说:“没听他们说吗?是当地一个种花的大财主啊。”
黄果果不解,说道:“说来也有趣啊,咱们大兴那边有地都是种粮食,这边却种花,真是一个地方一个风俗啊!”
容华城说:“南方就是这样,反正耕地多,不差那口粮食,所以什么赚钱就种什么。”
黄果果蹦蹦跳跳地问:“那‘朝凤’是什么意思?”
容华城笑着说:“咱们大兴喜欢把有钱人称为员外,这边习惯叫朝奉,其实也就是一种尊称。”
黄果果点点头,接着问:“是哪两字啊?”
柳晨晚解释着说:“朝就是朝廷‘朝’,奉就是奉献的‘奉’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两个字啊!”黄果果恍然大悟。“我还以为是鸟巢的巢,凤凰的凤呢。”
柳晨晚笑着问:“怎么会是那两个字嘛?”
黄果果说:“人家也弄不清啊,只是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那两个字。”
容华城听了忍不住说:“我们家小妹就是这样的,上次我们去燚珝,就是东康府的首府。”说着看看柳晨晚,柳晨晚点点头。
两人并肩走到前面,黄果果非常惊讶,心想,我是不是成了多余的了?想到这赶紧跟上去,然后故意插在两人中间,一边搂住一个。
柳晨晚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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