牒”。几个人一商量,必须先弄到花引和花牒这两样东西,要不什么事也办不成。他们还听说,在较为偏远的地区,有一些种植地南槿的零星农户,但多数还是集中在都城泯安附近。
为了节省时间,他们不打算到处乱跑了,决定直接去泯安。就这么的,他们一边走一边到沿途的药铺去问,结果都说被一伙人高价收走了。三个人面面相觑,断定那伙人就是和大都收药的是同一伙人,只是没想到那帮家伙这么快就将魔爪伸到国外,看来真是居心叵测,早有预谋。
无奈之下,他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并寄希望于泯安。这天,终于来到南梁的都城,为了方便打听消息,就找了闹市的一家客栈住下,要了一间大套房,仍然三人同住,等安顿下来之后,就准备慢慢打听地南槿的消息。
原来,自从有人高价收购地南槿,地南槿的价格就一路飙升,现在几乎所有药铺的存货都卖空了,只等来年新花下来,才能补货,但等待的周期太长,而目前的情况是花能等可容华城他们不能等,焦急万分却无可奈何。
另一方面,还有一个隐藏问题,那就是——就算真找到卖家,以目前的市价来看,他们是买不起的,毕竟他们要的可不是一粒两粒,而是要大批进购。所以容华城变得越发郁闷,黄果果也很为钱的事操心,只有柳晨晚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黄果果问柳晨晚说:“哥哥,我们可怎么办啊?难道真要空手回去啊?”
柳晨晚说:“干吗要空手回去啊?哥哥身上有钱,咱们去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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