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死了,也就不敢再动了。
他抬起头问:“您怎么又改口令了?”说着便把匣子拎出来放到桌上。
柳晨晚用手指了指,说:“嗯,忘了跟你说,我改成‘水木木木木’了。”
吕榕听了,照着那个拨动锁盘,果然就打开了。
“好好的干嘛老改?”
柳晨晚说:“寓意好啊,你看,我家小元夕的小名叫果果嘛,果属木,而水又生木!我就想,就好比我用水去浇灌一株小果树,让它幸福地成长,然后它才能替我孕育更多的果子啊。所以就改成水木木木木了。”
吕榕摇摇头,一面打开匣子,一面说:“您自己别忘了就行了,要不又跟上次是的,被锁死了,打都打不开。”
“我打不开不是还有你吗?”
“很麻烦的,弄不好里面的东西就都废了。”
柳晨晚根本没听,吕榕低着头见匣子里放了一打银票,还有黄果果留下来的那块玉符以及石雕的小果子。没动别的,只拿出银票点点,知道是上次唐景隆从徐疆那搜来的,就是江湖赈灾义款的那十四万两,不过因为曾经拿到特殊渠道去兑换成随处可用的票票,现在已经只剩十三万多了。
吕榕问:“不用带那么多吧?”
柳晨晚说:“都带着,我习惯出门时腰板够硬!”
吕榕笑着点点头,把那打银票塞进一个大皮封,递给柳晨晚,柳晨晚放进自己的怀里,而后说:“把我的迷香拿来。”
吕榕转身去开另一个箱子,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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