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了?所以我更不会把景隆让出去了。”
吕榕说:“您还嫌自己的仇家不够多啊?”
柳晨晚不屑地说:“所以再多一个也无所谓。”然后想了想,又说:“对了,也不知道景隆在家里怎么样了?”
吕榕说:“我头两天去看他了,还是那样子,挺大的个子,说话办事却像个小孩。”
柳晨晚说:“他现在可不就是五六岁的智力。”
吕榕点点头,说:“差不多。”
柳晨晚又问:“他说什么了没有?”
吕榕说:“他问您什么时候回去?另外,他把屋子里的锁弄坏了,我们从外头弄了好半天才打开。我还没说他两句,他就在地上哭着撒泼耍赖,还说要跟您告我的状哩。”
柳晨晚笑了笑,没有打断。
吕榕接着说:“我说,你要是再不听话,你师父可就不要你了,他问,是真的吗?我说是,他这才止住。”
柳晨晚皱起眉,说:“怎么给锁弄坏了?这孩子,真不省心!”
“那还不是闲着没事干,他又不知道咋回事,力气也大,就到处瞎鼓捣呗。”
“要不行,弄条链子把他拴起来吧。”
吕榕笑起来,问:“您舍得吗?”
“那怎么办?不舍得也不行啊。这还不是为了他么?要是让他现在出去了,拓跋炎阳肯定饶不了他!这样,让他能自由活动,只要够不着锁就行。等以后太平了,再放他出来,现在也只能委屈一下了。”
吕榕点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